前话

在女儿三岁多的时候,我不小心跟她读的就是一本关于“离别”的绘本,一个母亲(母喵)和小孩(小喵)朝夕相伴和离别的故事。记得我第一次读给她听的时候,她默默地掉了眼泪。后来每读每掉泪,却也总要读要翻看。有些主题在绘本里是永恒的,出生、爱、相伴、友谊、离别……我们和孩子一起,在绘本阅读中不断经历。就像……冬至过了小寒,小寒过了大寒,大寒过了,立春就要到了。万物有定期,凡事有定时,寻找有时,失落有时;保守有时,舍弃有时;静默有时,言语有时。离别也有时,都好。 (先子^~^)

今天,想读一些关于离别的书。

出于某些原因,我要离开身边一个很重要的人。重要与否并不是嘴上说说而已,选择离开的时候有多痛苦,说明牵扯的力量有多大。然而,有些离别是再大的力量也终究牵扯不住,心就仿佛被撕裂一般。

记得刚上大学那年,爸爸妈妈一起送我从南方坐火车到北方,校园充满初秋的甜蜜。爸妈忙着给我打理宿舍床铺,帮我采购生活用品,还有一箩筐不放心的叮嘱。开学前一天,他们和我告别,就在学校的大门口不停向我挥手。没走两步,手机响起,也不记得是老爸还是老妈在电话那一头问:“有没有哭啊?”“没有啊。”我轻描淡写一句。可实际上,在背对他们的那一瞬间,我就止不住泪流满面了。

时隔几年,面对分别,我还会像初次脱离怀抱的孩子,哭出声来,哭到一脸鼻涕眼泪。或许显得很矫情,也觉得有点傻。可我们真正在乎的离别,哪样不是让人心痛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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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离别,也许是渐渐长大,要丢弃掉已经不再适合自己的东西。对于小熊来说,是再也承载不下它庞大身躯的小船,它曾在这艘小船里嬉戏、抓鱼,享受湖水的宁静。

对于我们,则是曾经爱不释手的玩具、短了一截的衣裙、越发低矮的教室桌椅,还有将那些充满欢笑和忧伤的青葱岁月,都送到心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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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离别,也许是一只大狗收养了一只乌鸦宝宝。即使小乌鸦学会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跳跃、奔跑、“汪汪”叫,它终归会发现自己的本能是飞翔。

被捧在手心里的孩子,被挂在心头的挚友,终有一天,他们会脱离我们心中所期待的轨道。在同样仰望的天空下,天涯分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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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死之别又会怎样呢?尤其是,白发人送走黑发人的时候……

那时,爸爸妈妈在电话的那一头是不是哭了,我不清楚(真的有大概也不会让我看见)。可目送儿女远去的父母心肠,却是确定的。并且,他们一定是等着我先转身,确认我开始向前走,才安心离去。

如我即将离别的那个重要的人所言,“久经沙场,看惯世间落花” 。我开始理解,即使表现出淡然如常的状态,那是更加成熟的人在用一种成熟的方式去面对离别,一种我虽经历却没有好好体会过的方式——

它叫做“放手”。

       也许你愿意和你的孩子一起,读读这本书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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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女孩学骑自行车的过程,让我们想起自己很多充满挑战的“第一次”——第一次自己上学、第一次自己睡觉、第一次自己洗澡、第一次出门远行……

“马路太不平,我不够机灵——车子又太快,我总是摔下来。”

“我马上就试试——至少,我可以试一下……”

“可是老爸,我真的很害怕!”

心里装满了忐忑、紧张和恐惧,直到老爸在身边说:

“无论你走到哪里,总有起伏颠簸,总有难走的路……要是你没准备好,我们就等一等——全由你来定。”

“我在这里——我不会放手的,除非你说可以……”

是的,我准备好了,你可以放手了——

再见了老爸,你太慢啦!

老爸……?

“放手真是不容易,今天,我也害怕不已——

怕你从此就会骑车远离,

再也不会回到我这里。”

“老爸,我在这里,我不会离你而去。

除非你说可以。

我是如此爱你——

我们一起来吧……行不行?”

真好,有这样一本书,让我们知道放手是一种会痛的选择。

真好,有这样一本书,为我们向所珍重亲爱之人,传递出藏在泪中的心意:不论去到哪里,我都会抓紧你,我不会放手,直到你说可以。不论去到哪里,我与你一直在一起。

因为,我是如此爱你。

最后,我们再一次来读《亲爱的小鱼》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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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有那么一刻,我们会变成那条离开的小鱼,变成那只等待的猫,抛出或者拾回那顶唯一的帽子。

我们在爱里自由,也在爱里归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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