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否也曾陷入困惑,要戴上“完美的面具”,才能成为舞台上被认可的人?
在这个独特的马戏团世界里,规则正是如此。小女孩阿奇因不愿戴上面具,被视作无用的人。在她最迷茫的时刻,同样不戴面具的动物朋友们却看见了她与众不同的价值——温柔与真实。于是,一个勇敢的计划、一场奔向真实自我的旅程悄然萌芽。屡获各项国际插画大奖的“00后”作者张萱弛将无形的社会压力比作有形的面具,以细腻、动人的彩铅笔触描绘心境的转变,随着阿奇突破自我的勇敢行动,画面从灰暗忧郁逐渐走向灿烂明快,也让读者仿佛心灵获得了解放。她用童话般的故事温柔地告诉我们:一个人的价值不在于他是否符合优绩主义的单一标准,而在于他能否拥抱那个真实、完整的自己;一个人本来的样子就有足够的力量。无论是因成长或因时代背景而感到困惑的孩子,还是身处社会压力之中的成人,都能从这个故事里获得深深的共鸣与前进的勇气。
小女孩阿奇从没见过马戏团帐篷外面的世界。在这个马戏团有一条规则:只有戴上面具,才能在舞台上做出最棒的表演。然而,阿奇不喜欢戴面具,她喜欢和同样不戴面具的动物们在一起。团长要求阿奇跟演员们好好学表演,可是阿奇怎么都做不好,还被团长说是个没用的人。她很伤心,动物们却说,阿奇是马戏团里最真实、温柔的人,其实她不需要戴面具。于是,阿奇提出了一个出逃计划……一个关于“社交面具”的童话故事,和阿奇一起做真正的自己。
《面具马戏团》主要用色彩来叙事。画面的色彩不是普通的亮丽,而是带着精神能量、从体内喷薄出来的光彩。她的插画构图大胆,笔触直接,视觉节奏鲜明,像是把情绪、意识和记忆同时倒进画布。……这是一位年轻创作者真诚的心声。在这个人人都在扮演,都在表演,都在竞争的时代,这样纯粹的故事显得格外珍贵。
——叶露盈 图画书创作者,中国美术学院插画与漫画系副主任
希望读到这个故事的你,也能和阿奇一起,踏上一段奇妙的心灵旅程。
——张萱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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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家推荐 《在面具后面,看见真正的光》作者:叶露盈 图画书创作者,中国美术学院插画与漫画系副主任
在中国美术学院的插画课堂中,如果要从一群同学里找出张萱弛,很容易,也很不容易。她高高的、瘦瘦的,小麦色的肤色,总是安静地站在教室后面,像一道影子,既不喧闹也不张扬。可只要仔细看她的画,你就会发现,她的色彩总是猛烈的,她的线条带着拉扯、挣扎、撞击的力量,她的画面里有浓烈的生命力,有一种想冲破所有界限的勇气和渴望。
她是我接触过的年轻艺术家中非常典型的“外冷内热”型创作者——表面沉静、内里汹涌。课堂上,她少言寡语,大家讨论时,她常常站在一侧,好像与世界若即若离;但只要开始创作,她就会完全进入另一个状态——积极地跟纸、颜料、线条、胶水、绒布、黏土对话,那是她与世界交流的方式。她是典型的“手工狂魔”,做起手工来能忘记吃饭睡觉,立体结构、软雕塑、黏土造型在她手中活起来,像是从她心里长出来的生命体。
越是表面沉稳的人,作品越是热烈;越是外表平静的人,色彩越是燃烧。真正敏感的人,大多如此。
《面具马戏团》这部作品,主角阿奇是一个瘦小的、白色的小女孩,生活在一个需要戴着厚重面具表演的马戏团里,那里的大人——小丑、舞者、演员……每一个人都把真实面孔隐藏起来。他们相信:“只有戴上面具,才能做出最完美的表演。”但阿奇太小,面具太厚重,她戴不上,也因此成了马戏团里“最没用的人”。她被责骂,被羞辱,被关进小黑屋。她几乎开始怀疑自己,觉得自己一无是处。
可是就在她快要相信“自己的无能”时,马戏团的动物们找到了她——他们温柔、真实,从不戴面具,也不要求别人成为强大、完美的样子。动物们让阿奇明白:马戏团不是全世界。这一点,也是张萱弛在现实生活里想对自己、对读者说的。
阿奇鼓起勇气从马戏团逃走,跑进森林。然后她第一次看见日出,第一次听到不戴面具的人类的歌声。那是她人生里第一束真正属于她的光。这不是逃跑,这是成长和重生。
《面具马戏团》主要用色彩来叙事。画面的色彩不是普通的亮丽,而是带着精神能量、从体内喷薄出来的光彩。她的插画构图大胆,笔触直接,视觉节奏鲜明,像是把情绪、意识和记忆同时倒进画布。故事中,色彩的情绪逻辑也有更加深刻的寓意:
马戏团内部是紫红色——梦幻、浮夸、虚假的舞台世界;
小黑屋是深蓝色——压抑、寂静、被误解的角落;
森林与日出是绿色与金色——生命、希望、崭新的自由光。
这部作品色调的递进,与阿奇的成长轨迹相呼应,也暗含张萱弛自己的自我疗愈之旅。
我认识张萱弛时,她刚读大二,那时她绘画功底扎实,但还是略显羞怯的学生模样,现如今,她已经成长为一个懂得表达、自我打开的创作者。我越来越能理解为什么她会创作出《面具马戏团》。因为她自己也像阿奇一样敏感、诚实,曾经也不太会戴“社交面具”,对世界充满好奇,却又对人群的喧嚣保持戒备。她画里的紫和红,都是她情绪的投射。她的手工、画布、黏土,就是她的“动物朋友”。她从这些材料里获得力量,被它们保护、承托,也从中一点一点找到了自己的声音。
她说,希望有一个“不戴社交面具也能生活的世界”。这不是幼稚的幻想,而是敏锐之人的勇敢。《面具马戏团》就是在表达这种希望:表面是一次逃离,实际上是希望不被世界的噪声淹没。
故事看似发生在马戏团,实际上是对“我们都戴着的面具”的敏锐洞察。讲的是一位年轻人对真实生活的向往,对自由的渴望,对“成为自己”的坚持。
在这个时代,我们谁没有被迫戴过面具?谁没有因为“不合群”而怀疑过自己?谁的内心深处没有藏着一个期待被世界温柔对待的小孩?阿奇的逃离,是我们所有人的心愿的投射。
这是一位年轻创作者真诚的心声。在这个人人都在扮演,都在表演,都在竞争的时代,这样纯粹的故事显得格外珍贵。张萱弛画出了世界的隐喻。阿奇不只是阿奇,而是我们每一个鲜活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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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作手记 《逃出面具马戏团,迈向全新的冒险》作者:张萱弛
这是一个关于“面具”的童话故事。不知从什么时候,我意识到,在我的生活中“面具”无处不在。小到遇见长辈要用足够大的音量打招呼,大到我单枪匹马在异国和各种人打交道,都需要使用一张张“面具”。我从小就不是外向的性格,害怕打电话,害怕一对一交流,震惊于大人变脸的速度。我也曾非常厌恶“情商”这个词,认为它是虚伪的代名词。但为了更顺畅地生活,我逐渐克服抵触心理,学会戴上各种各样的“面具”,来应对生活中的种种情境。我学会了读空气和炒热气氛,也学会了表现出很强势的样子来表达诉求,可以说是“成果颇丰”。但我回看那个不愿戴上面具的自己,不禁会想:世界这么大,总还是有无法戴上面具的人存在吧?
这个疑问就这么乖巧地待在我大脑的后台,不急不忙地等待我想起它。直到2023年春天,我迎来了中国美术学院插画与漫画专业大三的绘本课。课程只有四周时间,我们需要构思一个故事,然后绘制出完整的故事版和其中六个跨页的图画。用我最喜欢的剧院故事打比方,这简直就是从零排戏,剧本、演员、道具都没确定,而这场戏四周后就要演出。就在后台乱成一锅粥的时候,我的疑问套上华丽的戏服,咚咚咚地跑到了舞台中央。于是《面具马戏团》的情节就这么浮现了:在所有人都必须佩戴面具演出的马戏团里,一个不愿戴面具的小女孩,在尝试融入马戏团失败后,与动物朋友们一起逃离了那里。
《面具马戏团》有三类不同的角色:主角阿奇、动物朋友和面具演员。画面元素可以说全都是我喜欢画的:繁复的舞台和服装、圆滚滚的动物,还有充满幻想感的人物,这大概就是画画的人在写故事时最爱做的事——我就要写我画着开心的东西!
主角阿奇是个浑身纯白的小女孩,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小丑服。她的形象我琢磨了好几版,我给她梳了很多不同的发型,最后决定扎两个圆啾啾的团子。服装设计的灵感来源于18世纪法国画家让-安托万·华托的油画作品《皮埃罗》(Pierrot)——小丑手足无措地站在舞台前,穿着一身白色的弄臣服装,那种脆弱和孤独的感觉一下击中了我,也启发了我对封面构图的设计。阿奇通体白色,既可以在重彩色的画面里显著地突出她,又符合她真诚但稚嫩的性格特质。

动物朋友们是代表“真诚”一方的伙伴,他们被迫在马戏团里演出,但同样不佩戴面具,是与阿奇真诚相处的朋友。他们与阿奇相互帮助,逃离了马戏团,回到了他们的家。我最先确定的动物朋友,是始终跟着阿奇的小黑猫。她呼应了阿奇的一些情绪,比如在第二个跨页中,他弓起背对马戏团团长炸毛,这暗示团长至少不是个正面角色。接下来我设计了肚子圆滚滚的大熊,原型就是我床上的胖熊抱枕。我认为动物朋友们应该给读者留下比较优雅温和的印象,所以还选择了马、豹子等动物。而狮子、老虎等马戏团的“老演员”就没能通过试镜,就当他们在这个故事中从没被抓进过马戏团,始终是自由自在的吧。
一众面具演员是我花最多时间考虑的。我的设计逻辑是,每个面具都是一种伪装,是面具演员为表演特别制造的。我搜罗了古今中外各种面具,从古希腊戏剧到中国的傩戏,然后选择了几种有代表性的面具样式,搭配不同的演员。女高音演员的面具有着洛可可式高耸的假发,画面里还有后台人员给她的假发扑粉;小丑演员的面具是典型的马戏团小丑常见的滑稽样式;喷火人的面具样式灵感来自中国雕塑中怒目圆睁的金刚像;团长戴的和阿奇戴不上的则是意大利威尼斯狂欢节面具。

这些面具演员戴着面具生活太久,已经忘了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模样,只会借着面具的气势行事,还想让所有进入他们群体的人都遵守这套规则。好消息是阿奇和动物朋友们不管这套破规矩——别把马戏团当全世界了!
在完成课程作业要求的六个跨页图画后,我就将画稿发布到了社交平台上,没想到收获了很多人的关注与喜欢,还有很多人评论说,他们看了我的作品深感共鸣,被治愈了,这让我开心了很久。我迫切地想把这个故事讲完,于是,我又花了三个月时间来完善故事。
现在回看最初的故事,有很多地方还不够成熟,但是表达了我最原初的真实想法,《面具马戏团》也的确是我目前为止最好的作品。它让我有信心向启发文化投稿,也很幸运获得了正式出版第一部绘本的机会。启发文化的编辑老师和我一起打磨了整个故事。经验丰富的编辑老师和我作为插画师的出发点与关注角度不尽相同,给了我很多新鲜的视角和有用的建议。比如编辑老师指出,动物朋友们应该有更多戏份,不然会显得像是用来帮助阿奇逃跑的“工具人”;最初故事的后半段连续几页都在逃跑,叙事拖沓,需要精简。以及最重要的一点,动物们的归处是森林,但阿奇并不一定属于森林,在逃离马戏团后,她是不是还会去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,而不是和动物们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”呢?
于是在编辑老师的支持下,我重构了故事的结局,并重新画了将近一半的页数。由于整个过程经历了两年多的时间,我的画风和心态都发生了不少变化,重画结局时,我总有种在和两年前的自己对话的感觉。两年前的我只想着“跑”,往前跑就好,并不在乎跑出去以后接下来会有什么,故事也在阿奇逃离马戏团后戛然而止。现在,我心态上不能说完全成熟,但至少比两年前放松了不少。很感谢在这近三年里我的家人、朋友和编辑文葳老师的陪伴和支持,让我一次次把崩溃的自己拼回,一点点成为更好的自己。现在的我就和重写结局后的阿奇一样,收拾好心情就可以踏上新的冒险了。
希望读到这个故事的你,也能和阿奇一起,踏上一段奇妙的心灵旅程。







